“他们在利用公共网络基础设施作为掩护和跳板,”林默分析道,“那个坐标点,很可能是一个‘千面’的线下安全屋或临时据点,用于装备维护、情报中转,或者……人员休整与伪装切换。”
第三节:技术反制的陷阱
有了目标,但如何行动?“千面”的警惕性极高,任何传统的监视或侦察手段都可能打草惊蛇。强攻更是下策,对方必然设有严密的防御和撤离方案。
“用他们自己的技术对付他们。”陆明深听完汇报后,做出了决定,“既然他们依赖那种‘协调场’和网络伪装,我们就从这两点入手。”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林默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首先利用已掌握的“协调场”特征,反向编译了一段极其精巧的“探针”程序。这段程序不会主动攻击或扫描,而是伪装成一段无害的、周期性出现的环境电磁噪声,当目标区域的“协调场”再次被激活时,探针会像磁石一样被“吸附”上去,在对方协调通信的边缘窗口期,极其短暂地“搭便车”,获取一丝对方内部协调网络的状态信息(如节点活跃度、粗略的设备指纹),然后自我销毁,不留下任何主动连接的痕迹。
同时,针对对方的网络伪装,林默设计了一套“镜像流量”注入方案。他利用控制的肉鸡网络,在目标区域周围模拟生成大量看似正常、但含有特殊标记的数据流。当“千面”的系统出于保护目的,下意识地对这些“路过”的流量进行微调时,这种调整本身就会暴露出更多的系统逻辑和反应阈值。
“这是一场精密的数字钓鱼,”林默解释,“我们用他们自己习惯的‘水波’去扰动他们,然后观察涟漪的形状,来判断水下‘石头’的大小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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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锁定巢穴
计划在高度保密和紧张中执行。林默如同一个在悬崖边操纵提线木偶的大师,必须保证“探针”和“镜像流量”的精确时机与剂量,多一分则暴露,少一分则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