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被动的器物,”白素心睁开眼,语气肯定,“它在…‘狩猎’。利用人心的欲望作为诱饵,收集生命作为养分。”
她翻查着带来的部分家族古籍,在一本关于古代邪神崇拜的残卷中,找到了一段模糊的记载:“…有血玉通灵,承负万民之愿,亦承载万民之孽…得之者,心志不坚,必为所噬,化其资粮…”
“这东西,很可能是某个古老邪教用于收集祭祀能量的‘法器’。”她得出结论。
就在这时,屏蔽箱内的玉菩萨,红芒突然闪烁了一下,频率竟与白素心刚才说话的心跳节奏隐隐吻合。
它,似乎在“倾听”。
第四节:蔓延的疯狂
就在异察司研究玉菩萨的同时,外界开始出现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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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一名参与现场勘查的年轻警员,在值班时突然产生幻觉,用配枪指向同事,声称对方要抢夺他的“宝贝”,所幸被及时制服。
紧接着,市博物馆一位老研究员,在隔着屏蔽箱对玉菩萨进行年代鉴定时,突然老泪纵横,对着空气跪拜,高呼“神迹”,随后陷入癫狂,被送入精神病院。
最严重的一起发生在医院。一名因车祸住院的富豪,不知从何处听说了玉菩萨的神异,派人强行将玉菩萨“请”到病房,意图“祈福”。当晚,该富豪所在的整层VIP病房陷入混乱,病人、家属、护工之间爆发激烈冲突,造成三死七伤的惨剧。幸存者均声称看到玉菩萨发出红光,并听到了“神谕”。
“它在挑选宿主,”陈景看着事件报告,“利用人们内心的贪婪、恐惧、对健康或权力的渴望,引诱他们靠近,然后吞噬他们的生命能量和精神,壮大自己。”
林默的监控网络捕捉到,每一次玉菩萨引发事件后,其散发的能量波动都有细微的增强。“它在学习适应现代环境,寻找更高效的‘捕食’方式。”
白素心感到一丝不安。这玉菩萨的行事风格,与“熵”组织那种冰冷、精确的规则窃取截然不同,它更野蛮,更直接,更倾向于利用人性最原始的弱点。
“必须尽快封印它,”她说,“否则会有更多人受害。”
第五节:历史的回响
为了找到封印方法,白素心和陈景决定深入调查这尊玉菩萨的来历。
他们再次进入将军冢,这一次带着更精密的仪器和对历史背景的深入研究。
陈景在石棺内部发现了微量的特殊花粉残留,经过比对,源自一种早已灭绝的、只生长在极阴之地的“惑心花”。这种花粉具有强烈的致幻和放大情绪的效果。
“盗墓贼不是第一批受害者,”陈景推断,“这墓主人下葬时,可能就用这种花粉作为防护措施,任何闯入者都会在幻觉中自相残杀。这玉菩萨,或许是墓主人用来…收集这些枉死者的能量?”
白素心则在墓室壁画和残存的竹简中,拼凑出了一个古老的传说:唐代一位将军,痴迷长生,信奉一位名为“血菩萨”的邪神。他四处征战,以战俘和敌人的生命进行血祭,试图借助邪神之力获得永生。这尊玉菩萨,很可能就是他进行仪式的核心法器。将军死后,将其带入墓中,希望继续吸收盗墓者的生命来完成某种转化。
“它不是普通的陪葬品,”白素心语气沉重,“它是一个未完成的、邪恶仪式的核心。它在等待足够的‘祭品’,来完成千年前那个将军未竟的‘长生’仪式。”
这个发现让事情的性质变得更加严重。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会害人的古董,更是一个可能引发区域性超自然灾难的“定时炸弹”。
第六节:封印的尝试
基于对玉菩萨本质的理解,团队制定了封印方案。
陈景负责配置中和“惑心花”花粉残留以及阻断生物波辐射的药剂。
林默设计了一个多重能量屏蔽场,旨在切断玉菩萨与外界的精神连接。
白素心则准备动用家族传承中,一种专门用于净化邪物、安抚怨念的古老安魂咒。
封印在最高级别的隔离实验室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