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帮?”
王拓闻言,冷冷一笑,
“这江湖第一大帮,倒是无孔不入,什么买卖都做。”
“是。”
图伦点头应声道,
“漕帮在京城有分舵,掌着运河上的消息往来,市井间散播流言、捅人阴私、顶债消灾,本就是他们的老买卖。谁家花银子,他们就帮着散话,历来如此。这事儿,瞧着是几家王府出了钱,漕帮帮着造势。”
王拓嘴角微微一挑,缓缓冷声道:
“既然都凑到一块儿了,那明日就一齐动手。所有散播流言的,不管是王府的奴才,还是市井的闲汉,在他们出门传闲话的时候,全都扣下来,一个都别漏。再持我府上的拜帖,去漕帮京城分舵,把帖子扔给他们舵主。就说:我富察家的闲话,也是他们能随便嚼的?要是觉得在京城待得太安稳,不妨试试。”
王拓语气平淡,却不容半点置喙,冷然道:
“我们富察家两代执掌军武,还惧他一个江湖帮派?何况他们漕帮吃的是漕运的饭,靠的是朝廷的法度。真惹恼了,我看他们这漕运的差事,还能不能做得安稳。”
“奴才明白!”
图伦躬身领命。
王拓目光扫过二人,眼中厉芒一闪:
“明日朝堂有老师刘墉刘大人,内宫有祖母和两位妃嫔的赏花宴,市井有咱们的反制。三方一齐动,我就要半日的功夫,让京里这几家兴风作浪的王府,都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顿了顿,又叮嘱道:
“记着分寸。抓的那些人,别打坏了,问清楚背后是谁主使的,录了口供,先关着。漕帮那边,先礼后兵,递了拜帖,看他们怎么说。他们要是识相,便罢;要是不识相,再动手不迟。”
“小主子放心。”
乌什哈达躬身道,
“属下理会得。”
“去吧。”
王拓摆摆手,“回去布置吧。明日一早,准时动手。”
二人齐齐躬身,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