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空地上,赵伯超正领着百名亲卫焦躁等候,
很快王僧辩就跟着王琳,来到此处,王琳率先开口:“这位是荆湘都督府副都督 兼司马王僧辩将军,有话尽管如实禀报,不得有半句虚言!”
赵伯超对于王僧辩的威名他早有耳闻,他赶忙拱手道:“罪臣赵伯超,叩见王副都督!臣携伪魏绝密军报归来,关乎大梁安危,恳请都督容臣面陈详情,救故国于危难!”
王僧辩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与身后的亲卫,见众人衣衫满是尘土、确实像是长途奔逃之态:“你既说有军报,可速速呈上。”
赵伯超连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封封蜡的密信,双手奉上。王僧辩接过,指尖捻去封蜡,展开信纸细细阅览,眉头渐渐拧紧,脸色愈发凝重。
待看完最后一行,他抬眼直视赵伯超,沉声问道:“你信中所言,当真?”
赵伯超急忙表态,语气急切又恳切:“千真万确!罪臣当年蒋山之败后,走投无路投了伪魏,被安置在武关任都督。
本想苟活度日,怎料新任主将宇文升素来不喜降将,欲想杀我立威,罪臣自知在伪魏已无活路。若不是这军报事关重大,臣怎敢冒着杀头之险重回大梁?”
眼见王僧辩有些犹豫,赵伯超又补充道:“为表诚心,臣还默写了我负责那部分,武关的布防图。
其中守军抽调后的薄弱之处、哨卡分布,皆一一标注。都督若不信,可即刻查验,便知臣所言非虚!”
王僧辩接过赵伯超递来的布防图,与密信相互对照,见图中细节详实,与他所知的武关大致布局吻合,心中的疑虑消去大半。
他沉吟片刻,对赵伯超道:“你随我回营等候。本都督会即刻派人核实情报真伪,若所言属实,你虽有叛逃之罪,但此次献报有功,本都督愿以身作保,饶你性命。”
赵伯超闻言,连忙再次叩首:“多谢王副都督!”
一行人当即折返襄阳城内的中军大营。萧大心见王僧辩带回赵伯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接过密信匆匆一阅,便将信纸掷于案上。
冷声道:“此等反复无常之徒的话,岂能轻信?说不定是他在伪魏待不下去,故意捏造军情,妄图蒙混过关,求一条生路!”
王僧辩连忙劝阻:“大都督息怒。赵伯超虽怯懦贪生,但绝非愚笨之人。
他明知自己在大梁声名狼藉,若没有确凿情报,怎敢只带百余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