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你还要好好感谢一下,君章啊!”
羊鷟“是啊,还是多谢,陈兄啊!要不是你的那封信,将父亲临别时的话语传给我,恐怕我早就已经随先父而去了!”
陈昕“哪里,哪里,如果不是元帅信任,不以我等被俘,而有疑,我们又怎能做到如此地步呢!”
相比于羊鷟陈昕还有萧大器几人相谈甚欢,范涛棒显然有点拘谨。
加上自己从小就没怎么读过书,打仗杀敌他在行,不过相比于座中的几位,那水平就差上一点了。
也就是在那里陪笑,萧大器也注意到这一点于是主动问道“范将军,可是出身北方啊?”
被突然点名的范涛棒,刚要起身就被萧大器示意都坐下
“启禀元帅,我老家确实是在河南,十几岁的时候就参了军。
一直跟着侯景,直到他在河南兵败,我就跟着他来到这里了!”
萧大器点点头“听闻侯景早年间跟着尔朱荣,其后跟着高欢,倒是屡立战功啊!”
范涛棒“元帅,说的是!”
萧大器“范将军,你出身北方,又跟着侯景四处征战,你觉得是魏军的军力更强一点,还是我们梁军更强一点呢?”
此话一出,座中众人,都沉寂下来,范涛棒也是个直爽的汉子坦言道
“我觉得还是魏军的战力要高一点!”
陈昕,羊鷟等人没怎么跟诸位元帅相处过,以为他是想让对方赞叹一下自己的功劳,表情都有些严肃。
没想到,萧大器并没有任何怒气,而是平和的问道“确实为何?“
范涛棒:“末将觉得,首先魏军的士卒多是鲜卑人为主,他们就出身草原,各方面的素质都要比我们汉人要强。
此外他们的骑射功夫,确实远在我们汉人之上!”
萧大器“范将军说的没错,我们梁军不论是骑兵还是步兵,与如今的西魏与东魏确实差距还很大。”
陈昕“元帅,军队实力,或许不应该这么论,单论东魏而言,他们的水军远不如我等,多年来魏军屡次进犯,都被我大梁阻挡于淮河之上!”
范桃棒这时也说“确实如此,我梁军的水师确是威力不小,我听闻当年高欢在世的时候就说过“梁之舟师,何其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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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众人这么说也不过是在为南梁军队孱弱,找一丝慰藉而已。
萧大器起身走出营帐,晚间营帐外士卒们已经开始做饭,萧大器似乎很久没有闻到如此熟悉的饼香了。
营地的不远处便是秦淮河上,白日战火的喧嚣似乎消弭了不少。
萧大器突然心血来潮对着跟上来的众人说道“几位可愿意随我出去走走!”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萧大器便骑马而走,向着秦淮河的方向狂奔而去。
秦淮河浸在夜色里,水色柔润如凝脂,月华倾泻而下,在河面铺就一条晃荡的银带,随细波轻轻漾动。
岸边垂柳的疏影落进水里,被缓流拂得微微晃,偶有夜露坠入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