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觉得他们和苏菲亚可能并非是一个物种的。
如果任何人说他这一点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怼回去,偏偏苏菲亚在做和他差不多的事。
见斯内普不说话,于是苏菲亚看向了邓布利多,斯内普的这部分原因的形成也离不开邓布利多的……纵容。
这个观点并非是她看出来的,而是她对父母倾诉的时候父母说的。
“一个臣民的行事风格,必然离不开其国家政策,如果政策下其他人并无特别的行为,那么那人绝对有一些特殊的对待。”罗伦说的有些复杂了,美兰达笑着牵着罗伦的手,他们正在散步,现在双面镜在手里好像正牵着苏菲亚一起散步一样。
美兰达说:“想的简单一些就是有大人偏心的孩子。”
在其他学生和斯内普中,被偏心的孩子肯定是斯内普。
苏菲亚还小,看待问题不会有这么全面,她只是觉得斯内普的脾气不好,却不知道这份不好其实带着幕后人的纵容。
但是在苏菲亚的一次一次的通话中,已经把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的形象有了一定的了解的他们却能看明白一些事。
有父母的提醒,再有今天的坦白,让苏菲亚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对斯内普有些纵容,因为他不是自愿成为教授的,他知道斯内普会有怨气,所以在这方面就纵容了很多。
但是学生不应该是邓布利多纵容下的牺牲品。
对上苏菲亚严厉的视线,邓布利多久违的感到了压力,这些年因为他的成就,很少有人这么做了,不,应该说没有人会这么看他了。
上次还是母亲在的时候呢。
两个人一言不发,苏菲亚又继续看向斯内普:“所以斯内普教授会改变一下自己的上课方式吗?”
“如果我说不呢?”斯内普故意说道。
“那我确实无能为力。”毕竟她一开始是想要斯内普直接走人的,斯内普不能走的话她也只能请斯内普在之后脾气能够更好一点,他不同意的话苏菲亚也没有办法。
斯内普看着表情有些为难的苏菲亚:“就这么放弃了?”
“我会和家人朋友们讨论一下的。”苏菲亚把书收回包里,这份计划算是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