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德冲过去,一巴掌拍在江屹的肩膀上。
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个趔趄。
“可以啊!”
“演技不错啊!差点把我都给骗过去了!”
“我还真以为你小子要投敌了!”
项德的声音里。
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掩饰不住的激动。
江屹被他拍得龇牙咧嘴。
“项局,你轻点。”
“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他揉了揉肩膀,一脸无奈地解释道。
“不演得真一点,怎么能骗过这只老狐狸?”
“我不这么说,他怎么可能乖乖把船开回来?”
“缓兵之计罢了。”
“缓兵之计?”
项德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缓兵之计!”
他重重地拍着江屹的后背。
“你小子,可以啊!”
“我还寻思着,你要是真敢叛变。”
“老子第一个亲手毙了你!”
“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江屹疼得直抽冷气,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
“项局,项局,再拍我这胳膊就真废了。”
“咱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项德这才收回手,清了清嗓子。
恢复了公安局长的威严。
他大手一挥。
“把人都给我带出来!”
几个特警队员立刻上前。
将墙角那群抖得跟筛糠一样的。
小弟们一个个拎了起来。
薛旦也被两个警员架着。
从船舱里押了出来。
当他看到甲板上。
以及游艇周围闪烁着警灯的快艇时。
整个人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这阵仗……
别说跑了,就是插上翅膀都飞不出去。
江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薛旦,你老婆孩子手里的东西,只是后手。”
“你肯定还留了一份更直接的罪证在身上。”
“或者在这艘船上。”
“主动交出来,我可以在报告里给你记上一笔。”
“算你主动交代,争取宽大处理。”
江屹的语气很平淡。
薛旦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
老婆孩子那边的东西,是用来保命的。
是用来跟幕后那些大人物谈判的。
可眼下,他得先过了警察这一关。
薛旦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挣扎。
过了好几秒,他才沙哑地开口。
“在我房间,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
“抽屉是锁着的。”
江屹挑了挑眉。
“密码。”
“我生日,六月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