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手还胡乱挥了挥,像是在模拟当时推拒的模样。
王红梅扶他到沙发上坐下,指尖被他烫得发颤,却只淡淡应了句:“知道了,你坐着别动。”
转身往厨房走去,听见他还在后面嘟囔:“真的……没骗你……”
“我给你弄点醒酒汤。”她掀开锅盖,声音被抽油烟机的嗡鸣盖去几分。
“谢……谢谢媳妇……”高笙勉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孩童似的依赖,“红梅,你最好了……”
王红梅握着汤勺的手顿了顿,炉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锅里的姜片和红糖渐渐滚出甜香,她盛起一碗,转身时,那人已经歪在沙发上打起了轻鼾。
王红梅见高笙勉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熟了,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应付酒局。
她把汤碗搁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去卧室抱了条毛毯。
掖毛毯时,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她顿了顿,见他没醒,才继续把边角理好,又替他脱了鞋,将拖鞋摆到脚边。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原地看了会儿,见他疲惫不堪,她没忍心叫醒他,转身回了卧室。
关门前,回头望了眼沙发上的身影,轻轻带上了门。黑暗里,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隔壁房间的呼吸声隔着墙隐约传来,她却没什么睡意,只觉得这夜格外长。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缕浅淡的晨光照在了高笙勉的脸上,他猛地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还没完全散去,环顾四周才想起自己昨夜睡在沙发上。
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他揉了揉额角,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径直走进浴室。
热水冲刷掉一身酒气,也冲醒了混沌的意识。
他裹着浴巾出来时,卧室门虚掩着,王红梅还没醒,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他放轻脚步上床,从身后轻轻搂住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带着沐浴后的湿热气息。
“醒了?”王红梅被他弄醒,声音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