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祭拜马媛媛

车停在墓园入口时,晨雾还没散尽。高笙勉推开车门,回头扶了把后座的父亲——老人情绪不好,下车时膝盖打了个颤,被他稳稳托住。

“慢点爸,台阶滑。”他低声说。

父亲没应声,只望着远处那片排列齐整的墓碑,浑浊的眼睛里像落了层霜。身后的保镖拎着祭品默默跟上,黑色西装在肃穆的松柏间显得格外安静。

走了约莫百十米,王红梅从另一侧挽住父亲的胳膊。

她手里捧着束白菊,花瓣上还沾着露水,是今早特意去花店挑的,母亲生前最爱的那种。

“到了。”高笙勉停下脚步。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旧了,边角泛着淡淡的黄,照片里的女人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穿着件碎花衬衫,和记忆里总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慢慢重合。

父亲走到碑前,忽然就站不住了,高笙勉赶紧搬过带来的小马扎,他坐下时,背佝偻得像棵被雪压弯的竹。

“媛媛啊,”他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孩子们带我来看你了。”

风穿过松针,簌簌地响。

王红梅把花放在碑前,又摆上母亲爱吃的桂花糕和梨,都是父亲一早催着准备的。

然后蹲下身,用湿巾仔细擦去碑上的浮尘,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保镖远远站在路口,背对着他们,成了一道沉默的屏障。

“媛媛,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和你说啊,我见到了霍美兰,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