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纠缠的身影早已将所有犹豫碾作齑粉。
夏丹抓着他汗湿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红痕,却在他哑着嗓子问“疼吗”时,主动仰起脖颈吻住他。
窗外的风吹散凌乱的窗帘,阳光温柔地覆上两具交叠的躯体,将呢喃与喘息酿成蜜,浇筑进彼此滚烫的灵魂深处。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撕裂屋内的旖旎。牛立冬的动作却猛地僵住,他皱眉低咒一声,胸腔里翻涌的情潮被冷水浇透,额角青筋随着愈发激烈的敲门声突突跳动。
夏丹瞬间从绯红转为苍白,指甲深深掐进他肩膀。她挣扎着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后颈沾着汗意的碎发黏在泛红的皮肤上,慌乱间膝盖不慎撞到床头:“有人……”话音未落就被牛立冬用掌心捂住嘴唇,温热的呼吸透过指缝灼烧着他的掌心。
门外传来熟悉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泼辣:“大哥,我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牛立瑶的高跟鞋跟重重叩击地板,震得门板嗡嗡作响。
牛立冬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浑身绷紧,像只被惊动的困兽,床上的夏丹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慌乱中扯过床单裹住身体。
突如其来的羞耻感让血液冲上头顶,牛立冬喉结上下滚动,额角冷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
在妹妹第三次威胁“再不开门,我可要砸了”时,他泄愤似的咬了下夏丹发红的耳垂,才翻身抓过散落在地的衬衫胡乱套上。
夏丹抖着手扣错内衣纽扣,长发遮住涨红的脸,听见他哑着嗓子应道:“来了。”
门锁转动的瞬间,秋风卷着花香灌进房间,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
牛立冬背对着妹妹整理衣领,瞥见镜中夏丹手忙脚乱藏起掉在床尾的丝袜,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地加速。
牛立瑶抱着双臂倚在门框,眼神在哥哥凌乱的领口和夏丹发红的耳垂间来回逡巡,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哟,敲这么久门都不开,在屋里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