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里发慌,直冒冷汗,要不是他负责采购她们公司的货物,夏丹早就不搭理这个人了,更别说与他吃饭。
之前已经推脱多次了,这次要是再拒绝,吴晨阳就要翻脸了。
夏丹想着反正是中午,应该不会有事的。
“就当是普通朋友吃个饭。”她在心里反复安慰自己,目光却下意识扫向餐厅的包间门口。餐盘里的鹅肝早已凉透,她却一口都咽不下。
“夏丹,你还是这么天真。”吴晨阳的手指突然扣住她腕骨,骨节分明的手像铁钳般不容挣脱。
他俯身时,领带扫过她颤抖的睫毛,“你以为牛立冬那个妈会善罢甘休?上次在咖啡厅,我亲眼看见他和一个女人......”
“住口!”夏丹猛地抽手,高脚杯应声翻倒,暗红酒液在桌布上晕开,宛如血迹。她攥紧发烫的掌心,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我的事不用你管。”
吴晨阳却笑得愈发张狂,喉结在西装领口下滚动:“陪我一天,你们公司的货我给加十个点的利润。”他故意拖长尾音。
监护仪的滴答声、女儿抱着玩具委屈的小脸、冯秀梅轻蔑的眼神,在脑海里疯狂交织……
“就一天......”她的声音轻得像呓语。这句话刚出口,吴晨阳已经扑了上来。腥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湿润的嘴唇重重压下来时,夏丹条件反射般咬下去。血腥味在齿间蔓延,换来一记重重的耳光。
“贱人!”吴晨阳的眼镜歪到一边,暴起的青筋在太阳穴跳动。他扯松领带,肥腻的手掌直接撕开她的衬衫纽扣。
夏丹感觉冰冷的空气刺痛皮肤,胸前的柔软被粗暴揉捏,指甲在她后背抓出带血的痕迹。
夏丹在绝望中摸到餐桌上的餐刀,刀锋抵住吴晨阳腰侧时,泪水终于决堤:“放开我!不然我......”
“你能怎样?”吴晨阳狞笑,加大手上的力道,“别忘了,你爸的命还攥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