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不能盼着点好?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冯秀梅转过身,眼眶微微泛红,情绪里带着些委屈与不安。在她看来,两人相濡以沫的日子过得安稳,何必总提这些生老病死的沉重话题,仿佛在提前为不幸做准备。
赵逸枫叹了口气,拉着她重新坐回床上,语气更加凝重:“我也是没办法。你不知道,我今天看新闻,有个女人四十多岁就跟个男的在一起生活,辛辛苦苦养大了对方的孩子,一起过了二十多年。结果老头一死,那老太太直接被孩子扫地出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他的声音里满是后怕,脑海中不断浮现新闻里那个老太太孤苦无依的模样,“我就是担心你,万一哪天我……”
“够了!”冯秀梅打断他的话,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有儿子,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他也不会不管我。再说了,我从没想过和你女儿争财产,你又何必如此?”
冯秀梅别过脸,不想让赵逸枫看到自己眼中的泪光,心中却泛起阵阵酸涩。她以为两人的感情纯粹真挚,不掺杂利益纠葛,可赵逸枫的这番话,却让她感觉彼此之间似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赵逸枫望着冯秀梅倔强的侧脸,表现的满心焦急。赵逸枫说道:“宝贝,咱们立冬在外工作,生活的重心早已不在咱们身上;而我的女儿,因为我的再婚,始终与你保持着距离。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在自己还能安排的时候,为你的未来撑起一把保护伞。”
冯秀梅听着赵逸枫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结婚的好处,心中不禁有些动摇。他的话语如同一股洪流,将她原本坚定的信念逐渐冲垮。然而,尽管内心已经开始动摇,冯秀梅的担忧依然像阴霾一样笼罩着她。
她暗自思忖着,自己如今已年过半百,手中的积蓄足够维持生活开销。但如果真的与赵逸枫办理了结婚证,万一他在做生意时遇到资金短缺的情况,会不会向自己伸手要钱呢?这个问题让冯秀梅感到十分纠结和不安。
“秀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怕意外发生时,你会受委屈。财产的事,我早就有打算,会做一份公证,确保你的权益。咱们做这些安排,不是为了防备谁,只是想给彼此多一份保障。”赵逸枫耐心解释,眼中满是诚恳与关切。
冯秀梅沉默良久,心中的委屈与不解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感动与愧疚。她意识到,赵逸枫并非不信任自己,反而是太在乎她,才会未雨绸缪,考虑到这些现实问题。
“是我错怪你了。”她轻声说道,主动靠进赵逸枫怀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只是这些话题,总让我觉得心里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