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听了不以为然,他解释说,国家有国家应该做的事情,公民也有作为公民的义务。
我发传单,组织讲演,鼓动大家不要为国家卖命打仗,那是因为我认为这场战争是一场非正义的战争,呆鹰政府应该退出战争。
而国家呢,瞧见我犯了法也不能不管,依法办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所以你看,我和国家在这件事上都做得挺到位。
我没必要撒泼打滚,也没啥可抱怨的。
国家尽到了管理的义务,我也行使了公民的权利,这不是挺好吗?何必弄得大家都难堪?
也许这就是哲学家的独特思维吧。
一路上李斯年和杜威教授有说有笑,聊了很多名人八卦,相处十分愉快。
从纽约到普林斯顿并不远,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演讲定在上午九点半开始,李斯年和杜威教授一行人到达的时候,作为演讲场地的礼堂已经人满为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