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标兄弟,你总算来了!哈哈哈哈!”关洪涛拥抱对方,畅快的大笑。
根据他的观察,马氏兄弟还是有区别的。
马军盛为人谨慎,凡事都求稳,不愿意冒太大的风险。
倒是马军标脾气火爆,有时候会按捺不住发火,性格也有些偏激,更愿意赌一把。
所以,马军标从岭南跑来珠三角投靠,他根本没有感到奇怪。
“涛子!这回拜托你了!咱哥们联手,一定要狠狠的赚钱!”马军标神色郑重。
“放心!咱们是多年的交情了,我肯定帮你!这个新市场也大得很,大家携手赚钱是没问题的。”关洪涛又说道,“这回你带了多少钱过来?我看看够不够。”
“带了一千万,这是所有家底了,所以我只能赢,不能输。”马军标眼神坚毅。
为了凑足这笔钱,马氏兄弟甚至还向银行贷了款。实际上,“夜来香家具城”并不是不赚钱,而是各方面的成本也很高,家具做出来了,还要卖出去才能变成钞票,如果库存积压得太多,资金也不方便周转的。
“只有一千万?那也勉强够了。”关洪涛思忖道,“咱们一步一步的来,先赚到了钱,再扩大生产。”
“许老狗的厂子,就在隔壁城市的郊区,叫做是‘珍珍音像制品厂’,我估计,那边现在一天的产量是三十到四十万张这样。”
“咱们得努力赶超!不能让他那么猖狂!”
“卧槽!这么狠的吗?VCD影碟机才卖了多少,他就搞了这么多光盘,真的不怕滞销?”马军标吓了一跳。
“怕个锤子!”关洪涛解释道,“咱们生产的这些光盘,又不只供应内地市场,还出口到海外的。”
“而且VCD影碟机的销量增长得很迅猛,听说不少是录像厅老板,或者是租碟店的老板买的。”
“像是这些人,少说买几十张,上百张,甚至几百张碟片,完全不奇怪。”
“有道理!”马军标恍然。
“走走走!先到我的厂子里坐一坐,我再带你下车间参观!”关洪涛搂着他的肩膀,两人显得很亲热。
马军标自然言听计从。